大长老捋着长长的胡须,劝解:“若华,这等小事,交给手下人来办就好,不要因为这些凡俗之事耽误了你追求无上剑道。”

        大长老的拳拳慈爱之心令萧若华感动,他缓声摇头:“无妨。既然这栾云存疑,那我们萧族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审理此事,以示堂堂正正。”

        “当众审理!竟要给他这么大的颜面!”

        众人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时——

        “阿兄是萧族少主,如今父亲不在,阿兄就能代表我萧族的意志,当众审理又有何审不得!”

        萧若因姗姗来迟,他修为低,从铃兰雅阁赶过来花费了一些时间,未曾想过原本魔老杀死司凌、炼制阴傀的事情,竟又一次把容青给卷了进去。等见了其中之一的嫌疑人是容青,心道并非他刻意害容青,实在是容青自己气运低迷,又大又宽的道路上就那么一个坑,他自己巴巴地往里跳。

        正在说话间,就有萧若华的近卫侍长布置好了警戒的侍从,众人见状,不敢再议论。

        萧若华命执法堂弟子叙述调查结果,就有当时的弟子首领司恒站出来陈明原委,又道:“……大公子,据医师查验,司凌师兄死于剑伤毒发。而当日司凌师兄只去了栾云公子的房中,出来之后就身上带伤,性情大变,告假不见旁人,在房中呆了一日就死于非命。定是他们图谋不轨,才会在剑上涂毒,蓄意杀人。”

        容青反驳:“无稽之谈,我们与司凌毫无仇怨,为何要杀他?你们说我们图谋不轨,可害死一个司凌,我们能图谋什么?图谋你们萧族把我们投入地牢,还是图谋你们动用私刑?”

        “谁说无仇无怨?听闻栾云在万芳窟不接外客,单单是窟主的床上玩物,许是一心给那恩主守贞呢,哈哈。”人群之中,有人说笑。

        又有人玩味道:“这进了馆子里的娼妓还守贞?岂不是比秃驴的头发还要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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