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也经常是这样,全地狱只有我一个人看出来魔王笑着笑着生气了要发怒了准备拍死个谁了……可能是我的求生欲让我擅长察言观色吧。

        他坐回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显然是示意我坐过去——问题在于,哪怕他的姿态再自然大方,也没办法掩盖我俩都没穿衣服正赤裸相对的事实。

        但不听他的我又不敢,所以我僵硬地坐过去,在大腿不小心贴住他的大腿外侧时一个激灵,“嗖”一下挪开一截:“对对对不起能不能给我一件衣衣衣服……”

        我小心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看他有没有暴起杀魔的意向,声音越来越低:“给块布也行……”

        “为什么,你冷吗?”他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时我还以为他要卸我胳膊,虚惊一场牙齿都开始打颤了:“不不不冷但是……”

        难道人类的教皇纯洁无瑕到连羞耻心都没有吗?那他每次和神使们开会的时候也不穿衣服吗?可是他自己裸奔为什么要带上我……难道他和人见面必须要双方坦诚相待吗呜呜呜。

        他一手拽着我的手放在锁骨下召唤恶魔的印记上,另一只手用一种调戏民女的常用手势掐着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这套动作配上这位教皇冕下近乎标准的扑克脸,显得略有些格格不入。

        “你怎么,不问我,召唤你许了,什么愿望?”他用平淡到完全听不出问句意味的语调说。

        因为你不管提出什么愿望以我这个能力多半也办不到,想找借口咔嚓我就直说……哦你咔嚓我是天经地义不用找借口。

        此时我们须知,在这样的情况下,最糟的事往往出乎我们的预料。在他的那种目光下我紧张害怕的产生了一股尿意,然后因为这股尿意——

        我可怜的暴露在空气中的第三条腿在阿涅尔的注视下开始往起抬了。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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