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他真的很变态!我说的!

        最糟糕的是我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想起来阿涅尔和他身上存在的共感。不知道对方醒没醒,如果还睡着的话应该感觉不明显吧……但是如果对方还没醒那岂不是好像我在他睡着后猥亵他一样。

        我不应该存在的良心和道德突然痛了起来。还好没痛太久,因为勇者嗦完我的牛子又爬上床来,他的身形高大健硕,在我面前能完全用阴影笼罩住我,逆光让他那双异常明亮好像自身就在发光的蓝眼睛变得很引人注目,甚至称得上夺目。

        我突然发现他有一双和阿涅尔完全不同的眼睛,钴蓝色,敏锐而锋利,哪怕到现在一直带着笑意,也透露着一种时刻要划开和刺破什么一般的锋芒。在这样的眼神的衬托下,他略带轻佻的行为和语言甚至称得上极其守礼。

        所以才反衬的越发像只困兽。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出现又消失,我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只困兽,我摸了摸那只挣扎不脱的野兽的头,和他道别。

        因为万物应该循规蹈矩地活着,这是神的旨意。

        脑子里突然浮现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让我甩了甩头,我应该嗤之以鼻的对那些神啊旨意啊什么的呸两口,因为恶魔都是这样做的。

        不知为何我却没办法和我的同族那样,哪怕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等恶魔才对。

        在短暂的贤者时间我叽哩哇啦想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很快被勇者套弄我阴茎的动作夺去了注意力。我就走神了一小会,勇者就效率惊人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这具身体完全展露在我面前时更显示出一种身经百战的成熟感,流畅有力的肌肉和斑驳的伤疤都彰显出这是一位百战之士,虽然这个评价在床上或许显得有点奇怪。

        勇者的体温一直偏高,触摸到对方坚硬的肌肉时甚至会有种触碰到还未完全冷却的铸铁的错觉,他用结实有力的大腿根夹住我的性器,堪称温情地略微摩擦着,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阿涅尔醒了。”

        我本来略带舒缓的精神一下集中了起来,我当然没忘记自己是从阿涅尔手里逃出来的,虽然中途被勇者抓住……但我还是想回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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