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见过冰酒生气么？”波本继续打探道。
“生气？那倒是没有见过。不过，如果你让冰酒不开心的话，那冰酒会让你比他更不开心。”说着，伏特加抖了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听你的意思是，你经历过？”
伏特加沉默了，沉默的今晚主色调。
“无法反抗么？”波本不由得好奇，以伏特加这个体格，格斗应该很占优势吧？
“如果反抗的话……算了吧，打不过冰酒的，何必多被爆打一顿。”伏特加下意识回想了一下，“建议躺平。”奉劝道。
“冰酒格斗这么厉害吗？”
“不是格斗而是……玄学。”
这个弯转的，差点闪了波本的腰。
“玄学？”他不可置信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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