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位先生保证会看住人,话说完一天不到人就没了。

        这人昨晚还说什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现在看来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的看管吧。

        琴酒脑子嗡嗡的。

        时间退回到黎明时分,熟睡的少年忽然睁开了眼睛,坐起身呆呆的看着陌生的环境。松松垮垮的睡袍从左肩滑落,露出少年削瘦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的纹身Ⅹ-ⅩⅩⅣ。

        就这样抱着被子发了一会儿呆,少年迷惘的眼神逐渐变得清醒,到衣帽间里换下了睡袍,从阳台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夜幕逐渐削薄,天边刚亮起一道白线,穿着紫色毛衣的少年像飞鸟一样张开双手,蹦蹦跳跳的走在围墙上,歪歪斜斜就是不倒。

        晨风吹拂起少年及腰的长发,风里是自由的气息。

        有只乌鸦扑打着翅膀在少年旁边的电线杆上停歇下来,用红色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少年。

        天下乌鸦一般黑,白乌鸦是病了呀,怪不得孤零零的。

        乌鸦目光怜悯,飞到少年肩头嘎嘎的叫着。

        “你在可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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