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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琴酒的日常训练都放每周逢单数日里。
吃完晚餐,泡了个澡,琴酒很早便睡下了,因为料到第二天应该会起的很早。
天色蒙蒙亮时,琴酒在梦里渐渐苏醒。
少年微凉的手正在和他结实的胸肌较劲,张开又收紧试图撼动那硬邦邦的肌肉。琴酒仿佛看见少年满脸认真的表情,像是在面对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放过无解的胸肌,少年含住胸肌上凸起的肉粒,柔软的发丝在胸膛上轻飘飘的晃来拂去,好似羽毛挠在心底。
少年的舌尖钻舔着乳芯,琴酒兴奋的神经末梢好像在跳舞。
肉粒充血肿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只有少年的冰凉能够缓解。
啊,是硬到要爆炸的感觉。
琴酒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断片,等重新连接时,少年已经握着他胯下的巨龙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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