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开合,“阵。”唤出了琴酒的名字。
这一次,琴酒听到了。
不过琴酒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神色如常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夜,先是去点了一根烟,这才返回到阳台。
他在吾妻零身旁靠在阳台上,叼着烟静静的看着夜色没有说话,眼角的余光留意着身旁少年透明的虚影。
吾妻零身子微微侧倾,轻轻靠在了琴酒肩头。
丝丝凉意,从身旁的少年身上传来,琴酒没有任何动作。
一根烟抽完,琴酒直起身往屋里走,眼角余光注意到,失去他支撑的吾妻零身影并没有不稳,不过很快抓住他的一缕金发,跟气球似的被他牵引着飘在空中。
生命形态,果然完全不同。
琴酒回到室内,坐在桌前保养枪支。
同时留意吾妻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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