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尖声哀叫,又呜咽着求饶。甬道里淫液被捣出白沫,肠肉蠕动着,体会噬骨的快乐。
大脑在一点一点将其他事物清除,直至里面仅仅剩下身体主人的甬道,肏弄,和淫荡的反应。
孔暮翻着白眼,舌头还被许渊吮吸着,发出意义不清的悲鸣,
“咿啊啊啊,啊啊啊!”
他又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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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大腿停止痉挛,许渊才松开他。
失去少女的手遏制的毛笔,瞬间滑落在地上。
许渊拍拍青年的屁股,
“小骚货,第一次逼就被操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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