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松原上来插话,确是小野太太一反昨天暴怒的姿态,很平静的开口到:“这四位是警校生,昨天也是他们把我的儿子从房间里救出来的,但是如果你们实在查不到报警信息就算了吧。”

        小警察这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又被她下一句话憋了回去。

        “反正我今天也不是为这个来的。”她拿出小野平泽的学生证和日记本:“我是作为学生家长,向警署上报私立联华学园存在的校园霸凌现象。”

        学生证件上的反光膜映出警署上方的灯泡,一寸照上是男生清秀的脸,十七岁的少年,此刻正昏迷在医院的病房。

        他的母亲平静的话语里带着力量,比一味地怒火更有压迫感:“长期的校园霸凌致使学生自杀,校长却对此不闻不问,推卸责任。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查一查这个女生的联系方式,也可以直接在警察局和她见一面,她是个华国人,应该很容易查到。”

        她的要求并不过分,这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复杂的问题,可事实上,既不触犯法律,又是未成年人,还涉及外国人,第一次碰到叠了这么多层buff的民事事件,让小警察直接大脑过热。

        “如果警察也选择坐视不管的话”看到了对方的犹豫,小野花由又下了一剂猛药:“或许联系媒体才最有效。”

        没想到她会直接在警察面前说出这种有威胁意味的话,连她这边的几人都眼露震惊,

        小年轻更是急得用指甲猛掐衣服边,在氛围变得沉重的时候,松原适时地上前解救了他。

        “女士”他出声把众人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这里:“身为日本警察,我们对于校园霸凌这种残害青少年身心健康的恶行是绝对反对的,出于本心,我们很愿意做些什么来帮助您,但是,”

        松原表情异常严肃,他的外表让他的话显得格外有说服力:“在对方并没有犯法的情况下,我们无权将对方强制传唤来,即使是民事调解,也要顾及对方是未成年人,除非对方明确接受见面,否则我们最多只能帮您联络她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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