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我叹了口气。

        然后出手打晕了他。

        抱歉了兄弟,至少你得活到找我算账的时候,而不是成为罗浮第一个猝死的将军。

        打晕他是一回事,罔顾他的意愿将他送到丹鼎司是另一回事。作为罗浮的领导人,任何时候他都不能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外。我懂,所以只是抱起他,想让他在神策府的后院小憩一会。可就在我将他抱起来的时候,一团纸从他的怀中落下,好巧不巧地展开了它的全貌。

        这是一张房契。

        我将纸塞回他怀里,然后把他送到了那个小院。

        他应该不介意向一个快离开的人泄露这点隐私吧。

        这座院子出人意料的富有生活气息,花园里甚至还种着不知名的植物。我猜这也许是上一位主人的兴趣爱好。

        所幸屋内的陈设已经摆好,床褥看起来也足够整洁。我慢慢地将景元放到床上,褪去他的靴子。当我正准备替他解开厚重的盔甲时,一只苍白的手阻止了我,力气大得出奇。

        我愣住,抬头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禁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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