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绾深吸一口气，也不敢看宋之然，“我——”
她琢磨着用词，却迟迟没等到对面人的反应，赶忙去看——
宋、宋之然怎么在哭啊。
宋之然哭的动静很小，悄无声息地流着泪，见她看过来，只微微侧过了身体，哑着声音：“沙……沙子进眼睛了。”
宁绾想，可你不是带着眼镜吗？这样子也能沙子进眼睛的吗，更何况，也没有开窗户呀。
她说：“别哭了……宋之然。”
宋之然：“嗯。”
可宋之然还在哭。
宁绾只好站起来，在宋之然面前弯下腰，揩掉他面上的泪水：“对不起嘛，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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