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恐惧被抛弃的薛疆,莫名生了些勇气。
肉棒勃起到了最大,而花穴与菊穴也疯狂分泌着爱液,做足了被狠狠肏弄的准备。他若不是正吮吸着、轻咬着,亦或是将女孩的奶头轻轻扯长,他一定会像最淫荡的母狗一样随意跪在某位alpha面前,请求他/她肉棒的临幸。
……他不想那样。
“呜呜……哥哥……”宁绾已经失了力气,彻底倒在了床上,完全看不出是她抱着自己上了二楼。她的声音简直是最诱人的毒药,“哥哥……哈……呜……不要……被舔奶头,这这样……嗯……被弄得好舒服……哥哥……”
他像毒蛇一样诱惑她:“舒服吗,宝宝?”
“……呜……舒服……”她回应他,“但……哥哥……哈,哈啊!……这不太对劲……嗯~”
“没什么对不对劲……宝宝。”他回答她。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往下,滑进她光滑的私处,然后几近强硬地分开紧闭的阴唇——
满满的爱液。
满满的爱液从女孩的小穴里涌出,没了阴唇的阻挡后,像决堤般顺着会阴流至后穴,又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他自己,也是这样。
薛疆像玩弄自己的私处一样玩弄女孩的私处。他仍吮吸着她的奶头——女孩也像是无师自通般摸着他的头发,他的手指拨弄着女孩股间的爱液,耐心地涂在她的大小阴唇上,随后,指尖温柔地触碰她那小巧可爱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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