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疆一愣。

        ……哥哥?

        他也不想被钓啊,可是宁绾叫他哥哥诶。

        ——

        薛疆命贱,又或许是omega的生命力太过顽强,他只用了两天便能下床行走。

        他咬着牙,努力迈着步子,大阴唇在行走中相互摩擦,挤压隐藏在其中的花蒂,只一会儿便把花穴弄得湿润而肿大,不知疲惫地吮吸一切能够到的事物,把棉质内裤浸得湿淋淋的。

        ——想被——

        ——想做爱。

        他靠在桌角喘息,颤抖着手掀开衬衣,露出伤痕满满的小腹和被勃起的阴茎撑得几近透明的棉质内裤。他呜咽着,垫着脚,努力让屁股坐在桌角,手指一点点地从肚脐往下探索。

        ——指尖隔着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内裤在龟头上打转,他眯起眼,回忆自己服务那些alpha时的模样——那些alpha总会摸着他的头,像野兽一样喘息,然后压抑着情欲,用着上位者的姿态让他「吃进去」。

        ——指尖继续往下,触碰到女穴。这儿的伤势仍旧很严重,但那个小姑娘给他用的药膏着实太好,他……唔,挨肏的话,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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