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而已。
而79年那次,项伟荣也是被炮弹皮伤到过的,最后还在西南陆军第二总医院里修养了差不多三个月。
“两年多的伤残补助,加起来300多块,军医听说我铁了心要回地方,就好心提醒如果档案里最后写‘因战’,那前两年多的补助就没了,只能算开战后到复员这段时间的补贴。
因公、因战哪个牛逼谁都知道,可一条命就700块,那300多块我能不要?
你说正常人喜不喜欢钱?!”
听完项伟荣的话,张楠又抽了口烟,顺便踢了脚堆在三轮车斗里的十几二十块金锭,道:“可我现在怎么看到黄金就头疼,这也是钱吧。”
项伟荣白白眼,“是钱,不过...你小子现在就不是个正常人,脑子有点问题!
快点,干活了!”
懒得理会这个小舅子,这会就是脑子不正常。
看到一堆堆的金锭,还是属于自己的金锭就头疼,这绝对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而它就这么稀里糊涂发生了。
几天的装卸工做下来,连阿廖沙他们都变得话少了很多,看黄金的眼神也没了任何“冒小星星”的状态,反而有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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