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半句解释,虚坐在那里兀自给她下起意义不明的指令,松阳又不能不听,只得先打住话题一头雾水地照做。

        按他的要求背着手双腿微曲坐好,她见虚从矮柜里摸了两根麻绳出来,只当这人单纯是又要绑她。

        虚有时是会在性事中绑住她的手脚,这似乎是人类的一种情趣手段,她潜伏花街时还见过不少束缚住全身的奇妙绑法。由于手脚被绑久会勒痛磨伤,她一向不喜被绑,可这事一向由不得她。

        放任他一如既往用麻绳一圈圈勒住自己的腕骨关节将她双手双脚分别绑紧,松阳又见他从暗格里取了两个造型像是跳蛋、中间却有开口的小号道具,然后虚就把她刚整好的领口又拉低到胸部全裸,再把这两个小道具一边一个往她乳尖上一夹。

        ……原来还能用道具刺激这里吗。

        丝毫未觉虚的坏心思,她只感叹了一下人类在性爱方面的花样百出,虚还很温和地问过她夹住乳头会不会不适后才打开这两个乳夹的震动,震感并不强,让她误以为这人顶多是想给她试试新的道具,并不会做什么过分的坏事。

        谁料虚把她弄成这副手脚被缚上下都带着情趣道具还含着满肚子精液的糟糕造型后,就叫柩把那艘小型飞船开了过来。抱她上了飞船,就自己进驾驶舱把门一关,并没带上柩。

        不知目的地,松阳一路上困惑地望着窗外的云层,没开几分钟飞船就缓缓下降,降到她看见正前方一栋锥形屋顶的二层屋敷临街的窗户。

        距离那扇窗户越来越近,像是要带她去那间场所未知的屋敷,她越发困惑,转头看见虚走出驾驶舱,又露出那个让人发毛的微笑。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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