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桥一树站起来收拾课本,“嗯,那我有事先出去啦。”
说着他就推门走了出去。
出去的他长舒一口气。
校园暴力怎么可能是一件小事?怎么可能是学生间的打打闹闹那么简单。他们已经快要成年了,意味着他们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只是一时冲动,那在事情还可以挽回的时候拉一把又何妨,如果真的到了事情无法挽回的地步,他们这些冷眼旁观的人和杀手又有什么分别。
他从来不觉得这是多管闲事。他是一名人民教师,老师的职责就是教书育人,他们是他的学生,只要他们在自己的班里,他就有责任去“拯救”他们。
当然他也理解那个老师问什么要对自己说那些话,他们老一辈的看法和现在不一样,他是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班主任了,这些学生一个比一个有背景,你要是和他们硬碰硬搞不好没得反而是你自己。当然了他虽然不认同这个观点,他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就说我可不这么想这种话,人家再不济也是个长辈。你要是不爱听他说,就干脆别往心里去,左耳进右耳出,你做你的就是了。
当然了,学生的家庭背景他是清楚的,他当然没有傻到那么硬气直接和人家说,人家敢这么做,就变相说明了人家压根没把他眼里。这么不好惹,他也没有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正在他还在想怎么有个既能保全自己又能把这事解决的方案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他今天刚好是最后一节课,上完了学生就得回去吃饭了。
说着他也饿了,进教室之前还塞了几口小的代餐面包。
奇怪的是,萨拉进来的很晚,有的学生喜欢踩着点进教室,但是萨拉每节课都得过那么几分钟了才会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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