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良弼感到下身异样,又好气又好笑:“你锻炼尾巴就是拿来干这个的?”

        ——宁志恒刚到他手下那会儿,邀请卫组长每天在横起的尾巴上坐五分钟。到后来,云豹在上面玩平衡木都没问题。即便是与同族比较,宁志恒尾巴的力量也大得不正常,一尾鞭下去连人肋骨都能抽断。

        只是现在,这条不折不扣的大杀器正在卫处长的裤子里逞凶作恶。

        卫良弼叹口气,解开皮带,虎尾活动的空间宽松很多,立刻兴奋地在卫良弼的性器上绕了好几圈。

        “你敢像刚刚那么用力……”卫良弼低声警告。

        尾巴又蹭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宁志恒的右手取代了它的位置,左手则撑在卫良弼颈侧。居高临下的姿态,语调却是无比恭顺:“都听师兄的。”

        卫良弼眼睁睁看着那条尾巴另辟蹊径,顺着会阴滑入臀缝,然后试探地拱了拱某个位置。

        “这就叫都听师兄的……”

        豹尾环住虎尾一扯,将其拉了出来,阵阵酥麻感从腿根掠过,卫良弼下颌微扬:“志恒,直入主题吧。”

        他知道,不论师弟是发情季还是醉酒,没有得到自己的首肯,是绝不会硬来的。

        果然,宁志恒耳朵稍微动了动,面上不露声色,呼吸却更加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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