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一句玩笑话,苏清河也不过随口说说,叶鸣溪却眼神闪躲起来,勉强道:“若你选了我而非江知水那个疯子,现在这金银玉石宝马深宅便都是你的了。”说完自己觉得尴尬,又强行找补道:“我知你志不在此,不过玩笑罢了。”说着举起酒盅与苏清河轻轻一碰,径自喝干了。苏清河不好推拒,只得将手中酒盏饮尽,挑着眉角问叶鸣溪近来可好。

        叶鸣溪被好友关心,眉宇间透出些愧色来,终于为难道:“我也是迫不得已,望你不要怪我。”这话说的奇怪,苏清河还未想透此话何解,便觉一阵眩晕直冲头顶,指尖都麻了。叶鸣溪的声音仿佛隔水传来:“我实属被逼无奈,不过此事倒也正中我下怀……我才不在意你与江知水有过什么,今日过后你就只属于我了……”

        苏清河动弹不得,终于慢慢倒伏在桌上,叶鸣溪定定看了他片刻,终于真心实意的笑出来,抱着苏清河回了内室,关上了门。

        苏清河赴约前虽未知会江知水,但还是告诉了帮中属下的。因此直到夜色朦胧还不见苏清河归来的属下终于急了,去找叶帮主商讨对策,撞见了正在与叶曦下棋的江知水。

        虽然叶曦与苏清河相交不深,但对苏清河其人还是很欣赏的,兼之此人又是好友的家属,听得属下说苏清河失去踪迹,顿时有些着急,被江知水逮住机会连吃几子。

        这副不轻不重的模样被叶曦看在眼里,叶曦很是怀疑面前这人是不是旁人易容而成的。往日有谁说苏清河一句不好,江知水能把人家祖坟都给撅了,此时听闻苏清河可能遭遇危险,反而不见任何急躁之状,竟还能悠悠然与他对弈。

        江知水但笑不语,指尖敲敲棋盘催他快些落子。

        苏清河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有些痛,四周环境幽暗,不是很能立刻适应这种光线,他试着动了动手腕,发现自己正以一个双手举在头顶的姿势被吊着,吊的倒也不是很高,两条腿还是能以一个跪坐的姿势呆在床上的。

        周遭有人在小声交谈,发现苏清河醒来,便都凑过来,却是叶鸣溪和另外两个人。叶鸣溪伸手掐着苏清河下颌抬起来看了看,短促的笑了一声,语气很是愉悦道:“我上次就与你说过,我有一间三进的宅子,要锁住你很是足够,你怎么还是对我不设防呢?”

        又转头对一旁之人道:“如今他已被我困在这里,我所应之事做到,我们之间便再无瓜葛了。”对方却显然不是很放心,拧着眉头问:“若是给他又逃了呢?我们诸多计划不容失误,自然是要谨慎些的。”说着一双眼在叶鸣溪与苏清河之间来回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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