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没有一点点顶进去,而是快速破开穴道,直抵花心。

        江幸被这一下操坏,仰着脑袋舒缓,喉间的呻吟断了线一样散落。

        肉茎全进全出,完全没有给喘息的时间,肉洞还没闭合就又被操开,江幸被他这样的操法吓到,蹬着腿就想往后退,却被时意按着腿根拖了回来。

        时意压着他的屁股往自己的性器上送,江幸被他掐着腰操弄,眼里蓄起一片水雾。

        他的速度越快,江幸的身体就越敏感,他的臀肉收缩,又恰恰刺激到了正挺送着腰的时意,如此又是一个循环。

        “嗯,嗯嗯啊——受不了了……老公……慢唔……慢点啊……”

        本来时意就有些醉酒,如今更是已经沉浸在欲望里,他选择性的只听到了江幸的呻吟,听不清他具体在说什么。

        穴口的细嫩褶皱完全被操开,江幸白嫩的腿挂在时意腰上,都险些要跟不上他的动作。

        没一会江幸就被操的精神恍惚,明明他没有喝酒,最终却搞得像喝了酒一般醉了。

        硬的可怕的阴茎在穴里进进出出,时意似乎还觉得江幸的腿张的不够开,又压着他的腿根往外去,将小穴展露在自己的视线里。

        “唔……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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