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学校,课桌底下,讲台上,体育器材室,甚至还有,国旗下讲话。”
江幸耳朵红红的推他:“不许说了…”
“那你呢,你有没有梦到过我?”
江幸违心的摇头:“没有。”
时意就笑着抚着他敏感的不行的腰:“撒谎。”
“没撒谎……”
“银夜的那天晚上,你说你第一次梦遗唔……”
香艳美好的早晨在一个长长的吻里结束,时意抱着江幸去准备早晨。
江幸想自己走路的申请被驳回,在家里,只要时意在,他就没有自由走路自由坐在一边的空间。
不过这样黏糊糊的感情,正正好填补了江幸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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