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池绛从他嘴里泄身,萧雨已经憋气憋到满面红晕,嘴角溢出的津水混在花洒下淋漓的热水里,蒸的他面庞愈发红润,一双眼睛也因为终于得偿所愿吃到心心念念的精液而闪闪发亮,在蒸腾的雾气中反而显得清透。
舌尖的味蕾最为精细,如果这时候掰开他的嘴,就会看到那里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缠绕着软肉的白浊。
他们两个没有哪一次洗澡不弄得这么香艳的,并不可能忍得住对对方的渴望哪怕一次。
池绛奖励性的拍拍他的脸,冲完身上的泡沫就带着他去了一个更里面四壁全是玻璃的房间,在中央控制盘按了几下,温度明显上升。
“哪啊这是?”萧雨将口中的东西咽下去,哑着嗓子提问。
“桑拿房,暖风模式,在里面烘干会快一些。”池绛将萧雨套在自己胳膊上的金属环收回,重新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令萧雨产生了难以言说的类似于性快感的强烈愉悦。
他一直清楚的知道,对方全身上下,举手投足,里里外外,没有一处不令他心动的,他的心弦总是会被这种不经意的小事勾缠搅动,然后引发一阵孤独的心跳,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沉沦在无法克制的悸动旋涡中,悸动到甚至不想阻止,就眼睁睁地放任自己这样下去,犹如什么病入膏肓的绝症患者。
心瘾难医,三年来有太多相似的瞬间。
所以即便是在确认了关系的现今,他能24小时陪在他身边,却还是总有种做什么都不太够,说什么都不太对的感觉,总是会担心自己下一句话说出口就会令对方失去兴味,或者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什么厌烦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