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肚子的力气忽然加重,萧雨承受不了的闭上眼睛。
“抬头看着我。”池绛勾起他的下巴:“晚上的时候…会想着我自慰吗?”
萧雨同他狭长的凤目对视,下意识难堪的躲开视线:“……会。”
“是么,怎么自慰,都做什么?”池绛的嗓音有些哑,手上反复按压的动作越发的重。
“唔……!”萧雨急促喘息:“会想着你……撸…幻想你、狠狠插进我的身体……对我说、想要我……呃!!”
池绛按下去的手忘记了松开,圆鼓鼓的肚子被他持续的发力按出了一个手掌的凹陷,萧雨瞬间汗如雨下,高压之下尿液钻向括约肌,如果不是有蜡封着,估计尿会像是被踩扁的水瓶子里的水一样喷射出几米远。
“好爽……嗯哼——!”手掌继续施力,将那处凹陷压的更瘪,萧雨忍不住浪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吗、想着你……比我自己认识你之前撸、爽多了……呃……好舒服、膀胱要爆了……啊啊…”
池绛啃咬起他的脖颈,湿软的舌头勾起片片刻骨的酥麻:“被蜡堵了两天尿道,是不是更舒服。”
萧雨扭着身体,黏腻的呻吟:“池绛……我里面好痒……好难受……”
固封的蜡黏连着尿道内壁黏膜,此刻被尿液反复的冲击,又被外力按着性器挤压,黏膜和蜡柱隐隐松动有分离之势,牵动着萧雨带来一阵钻心的痒意。
他不管不顾的弯着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这种钻心的痒。痒远比疼痛更难忍,像是有无数个蚂蚁在里面啃食他的肉,痒到他想拿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的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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