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干到喉管,柔嫩的口腔被大肉柱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着,萧雨的呼吸再次被剥夺,但他毫不介意的只管尽情张大嘴,一边唇角被粗暴的动作磨刮到破皮。
“你这副、淫贱的模样、到底从哪、学的?”池绛将衬衫的衣摆撩到后面,一下下用着力。
萧雨被他插到精神恍惚听到他的话还不忘用眼睛勾他,皱着眉痛苦的夹紧喉头的喉肉。
“……”池绛被他看到失去理智,又挺腰狠狠插了十几下,然后射到他嗓子里,喷溅的白浊次次射到最深处,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还有部分直接呛进气管,萧雨剧烈的闷咳起来。
嗓眼因为咳嗽,夹的更紧了,像是要把刚刚射精的大龟头夹断。
完事后,萧雨躺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学的很快。”
“咳咳…好哥哥……呼…下次…让我尝尝味道……”
池绛蹲下身,将他始终硬着的性器握起,萧雨呻吟一声:“呃——别碰…它涨的发疼。”
池绛闻言手上发力使劲攥了一下,看萧雨痛苦的弓起腰,又摩挲起前端被蜡固封住的小尿眼:“别动。”
他将一把细金属的钥匙从那里用力插进尿道的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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