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缓慢地诉说,萧雨听得眼眶发热,牙齿咯咯发颤:“那你为什么不?”
池绛面无表情抱臂:“你说呢?”
“……因为犯法?”
池绛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晃晃手腕银链:“很好,那现在你被我非法拘禁了。”
萧雨缓慢地眨眨眼:“那完了,我要得病了。”
“什么?”
他上前踮起脚尖,在池绛脸颊印下甜甜一吻:“百分之一万会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对方闻言垂眼看他,忽然将他圈到浴室里的全身镜前。
萧雨抬头只看了一眼就呆住。
镜子里的人四肢修长,却挺了个突兀的大肚子,手腕脚腕都被绳结磨破了皮,留下被欺负过度的红肿。胸前腰腹腰侧大腿更是遍布道道鲜艳的淤痕,犹如洁白画布上猖狂泼洒的颜料,宣示着当时留下这些痕迹的人的暴虐。站姿还稍显奇怪的大腿,在根部星星点点散布一些掐出来的青紫,同胸前脖颈颗颗连成片的枚红色吻痕遥相呼应,一侧的乳尖甚至还有凝结的血痂,就连原本圆润光滑的膝盖都磨得凹凸破损,整个身体处处呈现出一派被凌虐玩弄过后的残破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