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着,高考越来越临近,萧雨的学业在名师辅导多对一的情况下,逐渐步入正轨。
海底沉船打捞上来,并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原来是清理人员疏忽,导致缝隙角落里的藤壶没被清理掉,这才酿成大祸。因为船上其他遇险人员都顺利被路过的海船救下,这件事在舆论上的压力很快便平歇下去。
任是警方有再多的怀疑,也找不到证据。
两个月过去,池绛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原本狰狞的伤口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不过萧雨还是不能看,看一眼他就难受。
这些天以来,他为了让池绛好好养伤,对于他的亲密接触一直都是抗拒的状态。
次数多了,池绛就也遵从他的意见,顶多就是晚上抱着睡,早起亲个脸颊,萧雨一个吃惯大鱼大肉的人,一下茹素这么久,其实每天都很煎熬,柳下惠也不过如此。
有时候看见他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只穿了睡裤就出来,萧雨只能反复默念清心诀压制心中那股邪火。
池绛见萧雨态度坚决,哪怕连最基本的排泄控制,都直接做起甩手掌柜再没管过。
又一天晚上,萧雨捧着错题集,堂而皇之的走进池绛的书房。
池家的佣人已经见怪不怪。在以前,池绛的卧室、书房等一系列私密的空间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入,即便是打扫也只能让徐管家亲自来。
但自从萧小少爷入住后,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对他来说完全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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