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绛闻言,直直俯视他没有动,面容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蒙了层烟霭一样看不真切,在萧雨躺地的视角,费力掀眼也只能看到一滴来回摇晃的耳坠。
地上的积水潮湿带着余热,萧雨却很冷似得蜷成一团。此刻后穴里滋味实在难受,软烂黏膜被捣得红肿,没了粗硬鸡巴重重研磨正隐隐空虚,而比空虚更难忍受的还有钻心的痒。
一个人有什么地方痒了,他的反应一定是用手去抓痒,萧无意识弓腰把手伸向穴口,食指和中指破开那张越缩越紧的小肉口,迫切地伸进去止痒,用弯曲的骨节和指甲不停剐蹭发烫的内壁,角逐着那一瞬间疼痛覆盖麻痒时的快乐。
淫软的肠肉被他自己搅得水声不断。
蓦地,一股沉重力道施加在他的腰胯,萧雨本侧躺蜷缩着,被迫被这股力扳得摆正,变成四肢打开仰躺的姿势。从高处花洒飞散而下的水珠直直溅进微睁的眼里,萧雨乖乖关上眼睫,闭目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啊……”忽然,安静的睫毛骤然颤成振翅的蝶羽,萧雨扬起喉咙,溢出一串极为销魂的呻吟。
池绛踩在他仍然发涨小腹上,浅浅发力:“手指拿出来。”
地上正被踩得发情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做什么,懵懵懂懂。
池绛小腿发力,坚韧弹实的肚腹被他踩出一个凹陷的形状。
“哈——!”硬得发疼的性器弹跳着吐出一股急促的尿液,飞溅出去击落在墙上。肚子被踩扁,骤然带来的挤压让萧雨仍埋在穴内指节,恰好顶上了那一点快感源泉。一时间,他爽得腰肢大幅度痉挛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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