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瞅了眼自己的肚子，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想剖开肚子放水的程度。然而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徒劳地攥紧手中的笔杆，即便这并不能发挥什么作用，疼痛也不会减少半分，但就是得抓些什么才会安心些。
忽然，被残忍的裹了个严实的地方被轻轻地触碰，他的视线下意识追随。
是池绛的手指，白皙剔透的指节，在黑色胶套上轻触。
“你很害怕？”他缓声问。
萧雨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发抖，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叹息着点头：“……是。”
“不许怕。”
食指腹在那个被层层困住的圆头部狠狠按了一下，金属棒带来的小凸起被这样的攻势挤得凹了下去，因为隔着胶皮套看不见，但也能想象到它露出来的头部一定是深深钻进尿眼里去了。
真实的状况远比想象出来的更加严重，另一端原本就突破了括约肌牢牢嵌在灌满尿液的膀胱中，这么一按，金属棒深入的那一头甚至抵住了膀胱内壁，像是一根直直插入气球的细棍，如果这时候搅动的话，气球薄薄的外皮即便不会破损也会被挤压的变形。
“别……”音色如同被扼住喉咙般失真，萧雨剧烈颤抖了几下，伸手胡乱抓住池绛衣角，“别碰那里……”
不知道他的膀胱是不是比气球更结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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