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赵远晴虽然被回过神来的庄启瀚瞪了壹眼,仿佛在嫌弃似的,可赵远晴还是很直白地直视着庄启瀚,目光完全没有壹丝壹毫挪开的意思,只是瞧着对方似乎是转为了羞怒的泛红俊容,觉得心底好像有那麽壹小块地方像是在被猫爪子轻轻地抓来挠去,又痒又舒服,还有壹点点小羞涩。
庄启瀚冷眼壹瞪,锐利的眼神就跟小刀子壹般,在赵远晴脸上刮来刮去,虽然他面上好像没什麽表情,但内心却是波澜阵阵,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感到那是壹分恼怒壹分羞窘与剩下的壹种满满的、很难用语言来准确形容的情感,让他心底又软又热,就仿佛把壹罐子蜂蜜和N油掺和在壹起,加热融化,甜香滚烫的浓稠汁Ye淌满了浑身每壹个角落,令人有些手足无措。
最後,庄启瀚有些恼羞成怒地转回头,紧紧抿着唇,不再与赵远晴对视,这怒并不是针对赵远晴,而是在生自己的气,他恼怒於自己的反应,只是壹个寻常的吻而已,竟然就叫他心神不定,简直没出息到了极点!
赵远晴自然看出到了身边这人有些心情不爽,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拉了壹下庄启瀚的胳膊,软软说道:“瀚哥哥……”
庄启瀚没好气地狠狠壹瞥他,心里只觉得念头不通达,赵远晴却全然没有半点自觉,靠在丈夫身上撒娇,庄启瀚见状,忽然有些泄气,心里说不清什麽滋味,但也不是不高兴,他壹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静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偏过头,在赵远晴的眉角轻轻壹亲,瓮声瓮气地说道:“怎麽怎麽黏人?算了,反正没什麽事,就陪你好了。”
满是鄙夷的语气,实际上却是渐渐柔软的心情,庄启瀚有些恍惚地想着,或许自己对这个人的感情,b自己想像中来得更多吧。
……
击剑馆。
孟庆海摘下保护头部的面罩,将手里的佩剑递给迎上前的工作人员,重重吐出壹口浊气,然後接过另壹个人递来的饮料,喝了壹大口。
壹身雪白击剑服的庄启瀚看了他壹眼,走到休息场地坐下,不壹会儿孟庆海也过来坐了,准备歇壹阵再继续上场。
“有件事问你。”庄启瀚忽然开口说道。
孟庆海闻声擡头,正迎上了庄启瀚的目光,孟庆海壹怔之下,不免有些奇怪,就挑了挑眉,示意对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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