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么,大抵都有存着一种心态,众多人垂涎的nV子,若最终委身在自己胯下,那是能炫耀一生的事。
台上,前一位莺花刚跳罢一舞,是带着西域风情的长相,穿的也清凉,粉sE的罗衣只能堪堪遮住x前的baiNENg和圆润的T0NgbU,两条修长的大腿随着舞蹈总能从薄纱面料下透出来,平坦的肚脐还刺一枚银制链子,上面挂一枚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美则美矣,却少了一分神秘,注定与花魁无缘。
已有看客按捺不住,出价百两,买了她一夜风姿。
卫黑山在看台二楼,一边饮酒一边见那叫莺花的挽着一位肥头大耳的客人而去,那客人的手,早滑进她衣衫里去,一边走一边r0u弄着,nV人如水的腰肢也来回攀扭。
他叹口气,也不知聂小倩,是否也像这般被人玩弄过。
才想着,聂小倩已经上了台。
她仍是穿一身白衫,怀抱一把琵琶,连脸上也蒙了薄薄一层纱,只有双目露在外面,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秀雅绝俗的气质,让人为之摄之,只是那冷傲灵动中又颇有g魂摄魄之态,让人魂牵梦萦。
她弹的是《凤求凰》,曲音抑扬顿挫,可惜台下已开始争先出价,真正欣赏的,寥寥无几。
都道聂小倩是今年京城名伎中新冒出头的,但气质最是清冷,甚少有人能见到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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