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护知道自己被手指cHa得出水了,三年不曾有过x1Ngsh1,他以为身T已经快要忘记被拥抱的快乐,但事实却恰好相反……手指刺入的时候,明明还是乾涩的疼痛,习惯了浅夜在床上的凶狠和急切的身T却乖巧地去裹住那入侵的坚y指骨,而自动自发渗出润滑来。
一护羞耻地咬紧了牙关,简直恨Si自己不听话的身T了。
被yu刃粗暴刺穿了身T时,他甚至是庆幸的——粗暴就好了,粗暴点,弄痛他,这样就不会……
脑髓一片空白。
那是鲜明到无与lb的充实满胀感,宛如铺天盖地而来的暴风骤雨,将乾涸的河床灌满,明明痛得厉害,却让人……想要哭出喜悦的泪水……
巨大火烫的利刃一进入就不给喘息余地地前後r0u动,摩擦着还未放松得完全的内里贯穿到完全没入,又整根cH0U出,长程的摩擦,粗粝巨大的质感,将身T撑开到超乎极限的满胀和痛楚……这个男人,跟浅夜一般凶狠激烈却拥有着b浅夜更要雄壮上几分的本钱,几下就乾得一护惊喘连连,不行,不能……不能有感觉……这麽的……
明明这麽粗暴,为什麽……
一个重而深的撞击,将一护SiSi压在了餐桌以及男人身T之间,无处可逃,只能实实在在受了那撞击得身T要碎掉的力量,被顶穿在情慾的刑柱之上,他咬紧牙关不愿意发出声音,最後的尊严已经摇摇yu坠,但……不能……一护不能想象自己被情慾征服,而向豪夺者摇尾乞怜的可耻模样,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带来刺痛,但那痛,却无法抵过令头皮发麻的快和痛的万分之一。
不要……我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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