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射过了,一直带着贞操锁,学校统一解开的时候,没有被江舟操的话,他也没心思释放。

        这次惩罚倒是解了贞操锁,但给他塞了阴茎棒,能不能射,射几次都是江舟一句话的事儿。

        江舟热的晕乎乎的,软软地趴在李良身上,手指好奇地把玩住他的鸡巴,握住阴茎棒的尾端,抽出一半。

        “唔唔唔!!”

        再塞回去。

        “啊!!”

        重复几次,春药搞的阴茎也变得无比淫贱,疼痛不但没使其软下去,反而涨大了几分。硬质的玻璃隔的内里的嫩肉生疼,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阴茎就会酸痛的要命,尤其是江舟还一边给他撸动,一边握着阴茎棒顶着最里面研磨,就像把马眼里当成另一个穴在操一样,操得李良只能哭着求饶,松开后面已经无力再反抗的淫浪花穴。

        江舟最后也没给他抽出来阴茎棒,只顾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撞进已经骚软投降的穴眼里,不管羊毛蹭的多快多痒,不管李良的花心是被龟头操爽了还是被羊毛磨的更痒了,还是二者都有。

        他只会在李良腰软的夹不住大鸡巴的时候狠命地进出操弄,让嫩逼软肉乖乖吸吮鸡巴,在李良被操的受不了只能夹紧的时候,用龟头和羊毛抵住花心打转磨蹭,把骚软的花心磨的汁水横流,无力再抵抗鸡巴的进出。

        李良边哭边叫,既爽的不行,又感觉欲求不满,哪里都痒,想让大鸡巴好好捅捅,但真捅进来了还是又痒又爽。

        哭着浪叫,一会儿求江舟快点,一会儿又求他慢点,花穴,阴茎都被塞住,淫贱的骚水被堵在里面流不出来,只有后穴能舒舒服服流出骚水,却也馋的跟尿了一样滴滴答答地在地上积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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