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雅神情有些局促,她以为赵余笙是因为被当面提及男友的情史而有些芥蒂。

        赵余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噢……没事。”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记得当时唐迁月说的上一段感情是“前男友”呀。

        赵余笙发现自己还不是很了解他。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赵余笙问。

        “怎么说呢,我感觉他是理性和感性各占一半,均衡的很奇妙的人。在大学社团里认识他,那时候我对感情还很随意,互相有好感的人我会很快出击,但往往没几天就玩腻了,他算是我大学时交往过最长一段时间的人,因为吧,他很多时候都挺唬人的,没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他应该是可以一起玩玩,在一起了感觉他想跟你过一辈子。”

        说起往事,霄雅点起一根烟,带着一点笑意。

        “很多事情他虽然没有做过,但他总是愿意跟着去尝试,他总说自己是个无趣的人,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接手被我养的半死不活的月季,边查资料边养,花朵竟然开得几乎整盆爆满,我教会他骑机车以后,他自己也买了一辆,每天会骑到音乐教学楼下等我,递给我一枝当天剪下来的月季……”

        “那为什么会分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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