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一位身份低贱的乐姬,所以他就不可以求取为妻么?”
我明知故问的反问了大师兄这个问题。
“若宫明只是一介草民或者山野村夫,就可以了?”
身份高低贵贱就是这么重要,不能容忍任何人加以触犯。
“晨儿,你既然深知这世道的规矩礼法,就不要试图去加以触犯挑衅。”
大师兄这是在警示我了。
闻言,我笑了笑,回应道:
“我本身的存在,就是对这世道规矩礼法最大的挑衅了。”
大师兄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更明白我对这世道不公心怀怨怼已久,也正因为如此他担心我会做出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可我的性子,大师兄即便过往不知,现在也该是清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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