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形倒也还在意料之中了。
“秦烜伤势如何了?”
听我主动打听秦烜的伤势,又想起当时那救命之药是我给宫襄的,陈小鱼忽然觉得,也许宫家还有希望也说不定。
“还好,已无性命之虞,得多亏了公子当时所赠灵药了。”
陈小鱼别有所指,似乎隐约已经感觉到了我待宫家别有不同。
我不禁微微一笑,转而又十分细致的问起了如夫人。
“那如夫人如何了?”
“如夫人身子并无大碍,请了大夫诊脉说是忧思伤怀过度,还需好生静养几日,只是……”
“只是如何?”
此时,小鱼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我对宫家如夫人的关切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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