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在字行间的目光已无法理解字词,但仍循着句子游移:「加特。」
「是,陛下。」
「我的晚装,怎麽了?」她点了墨,在半皮纸上胡乱书写,头也不回地试探他。
夜里被他一刀割破的水蜜桃sE长裙,在早上却不翼而飞。
「回陛下,既裙子已破,我便把它烧毁了。」
无论对於nV王或是护卫统领,被人发现了破裙子要解释也没有好处。
「嗯。」她稍稍放心:不论昨晚发生过什麽事,他做事始终认真妥当。
把眼镜沿鼻梁一推,她用力眨一眨眼,又在纸上撩画着。
好一会,她终得承认集中不了,投降搁笔。
「加特。」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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