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以为酒是很快乐的东西,每次郁欢满身酒味时,她反而会笑着朝易郁招招手,问他最近好不好。

        酒似乎能忘记所有的烦恼。

        可是他尝过以后才知道,这东西又苦又涩,一点也不好喝。

        而他的痛苦,似乎在酒JiNg作用下更加强烈。

        直到易殊电话打过来。

        回到家易郁倒头就睡了,睡得并不踏实,醒来不至于头晕目眩,但整个人还病恹恹的。

        镜子里自己确实有些吓人,易殊说用粉底遮一遮,但郁欢走后,家里已经没有化妆品这类东西了,最后就戴了个黑sE口罩。

        他这状态易殊是不放心他一个人上路的,但是易秤衡雇的司机忠心耿耿,无论如何都不肯载易郁。

        “我给你打车。”

        “不用了姐姐,就一点路。”易郁笑意里带着疲惫,“而且六点钟的路上也没什么人,撞不Si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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