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愧疚的,只是愧疚有限罢了,他和秦筝一样的固执,秦筝觉得是他害死了秦风,他一样觉得秦筝坐牢是应该的。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是一种逃避现实的表现。
这个问题可把温圳给吻住了,生理上的任何病痛,除非绝症,大部分都是能够治疗的。
但这世上心病是出了名的难医。
“看的出来你们在国的这段时间,感情增进了不少。”温圳多少还是能洞悉到这些的。
唐穆宁这时候眼神逐渐有些闪躲了,缓缓别开脸不去看温圳。
“我不想。”
“可没办法控制是不是?你以为人是什么?你以为你没有七情六欲,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能冷血无情不爱任何人,可惜命运弄人,你遇到秦筝了,是你命中的劫。”
温圳挑唇浅笑,可谓是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唐穆宁的心坎上。
温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有点感情,挺好的,这样不会活的冷冰冰的,你深藏心中的许多心结,也可以趁机解开,何乐而不为?”
“我树敌颇多,不会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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