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怎么这么说?”
唐穆宁看着凯瑞,又在自我审视,是不是自己想岔了,如果不是有仇的话,他为什么针对我?”
凯瑞听的一头雾水,一下子不能完全明白唐穆宁的意思。
唐穆宁疾步走过来,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他很少会这样失态,凯瑞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他揪着他时,似乎又很刻意的把自己的很多情绪生生的压制下去。
“秦筝晕倒了,叫医生过来。”
下一秒,唐穆宁便松开了手,凯瑞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叫温圳过来,这时候叫别的医生估计也是没有空的。
偌大的也客厅里,凯瑞却觉得空气稀薄的不得了,他跟着唐穆宁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的发怒过。
男人在客厅里兜兜转转的走了好几个来回之后,似乎情绪逐渐稳定,他终于在沙发上坐下来了。
“吓到你了?”
“是啊,您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更吃惊的是,这竟然是因为一个女人,你说吓到没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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