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是要去打一针狂犬疫苗的,不过这话怎么跟他说,唐穆宁这厮肯定也理解不了为什么被人咬了要去打狂犬疫苗。

        唐穆宁颓然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温圳,如果你的猜想都是真的,她最差的结果是什么?”

        温圳犹豫了片刻,“最差也是精神病患者,而且可能永远无法治愈,唐穆宁,无论你怎么做,怎么选,结果都只有一个,即便如此,你还是要试一下吗?”

        唐穆宁跟望着温圳,笑了,他从小到大的人生,可以说过的极尽悲惨,他不得不做唐雅的工具人,不得不承受来自母亲的冷暴力。

        他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唐雅,因此,他并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也许到了几天,才稍微有了一些滋味,但似乎真的迟了。

        “我们唐家,几代人,都没有像我这样愚蠢过,我本来就不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上,可是其他的唐家人几乎被我妈赶尽杀绝,几年前我就应该发现这个问题,秦筝撞人,不是偶然,就连那个坐实她罪证的监控录像,都不是真的。”

        心里的许多猜想,让人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温圳的表情也开始凝重,“唐穆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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