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淮说的倒是十分的客观犀利,谁让他因为闻溪最近心情都要炸了,这小子要见他,他就怼他,刺他,就不让他好过。

        唐穆宁被程锦淮怼的是无言以对了,然后自己猛喝了一口茶,然后指着自己的额头,“你看看,这是她打的,我没告她就是好的。”

        唐穆宁要是不特意指着自己的额头,可能程锦淮压根也不会注意到他的那点点大的伤口。

        程锦淮唇角微扬,想起来秦筝前几次的作为,这一次打他,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上一次差点还扎破了他的大动脉呢,现在这只是皮外伤而已。

        “那你告她故意伤人啊,这有什么,以前把人家送进监狱的时候,不是特别狠吗?”程锦淮几乎能够想象到这厮将来追妻火葬场的画面,只能用俩字来形容,活该。

        还好他是个理智的人,就是喜欢闻溪,也不会做什么太过分太出格的事。

        “程锦淮,到底秦风是她的大哥,还是你是她的大哥?”他怎么就这么向着秦筝呢?

        “秦风死了,我就是她大哥。”程锦淮承认的那叫一个干脆。

        唐穆宁,“……”

        果然是个重色轻友的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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