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闻溪把这个药拿去鉴定之后,心里头的不安就从没听过,她抬起头望着程锦淮,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眼里。

        “如果只是简单的安眠药,没有必要撕掉标签,程锦淮,秦筝病的很重。”闻溪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眼底一片氤氲。

        程锦淮也是很震惊,没凭没据的,闻溪为什么说这种话。

        “那不是安眠药吗?怎么可能,她看起来状态也没有那么差。”

        闻溪满满的心疼疯狂蔓延,她无从解释。

        程锦淮看着闻溪这个样子,很心疼,什么都不问了,握住了她的手,“我们回家吧。”

        唐穆宁一个人在包间,呆呆的看着放在桌上的那个小盒子,安眠药,秦筝就是死了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但为什么又觉得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会很难过。

        许是因为闻溪对自己的态度,唐穆宁最终拿起装着药的小盒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秦筝坐了四年牢也没有丝毫的忏悔,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这么恶心的人,死了又如何?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活该。

        程锦淮跟闻溪回家之后不久,唐穆宁的电话就打来了,可想而知,今天晚上闻溪不仅让唐穆宁下不来台,还泼水,八成是激怒了他。

        “我告诉你,别再有下一次,否则,就算是你的女人,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程锦淮很平静,谁能想到他本来就是想跟闻溪吃个晚餐,然后愉快的回家睡觉的想法,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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