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每晚都做噩梦,有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胸口,浑身动也动不了,连声音都难以喊出来。
有时候又会在梦中伤心的哭泣。
这些,唐穆宁都知道,甚至她梦见了自己的妈妈,呢喃的喊妈妈的时候,他也知道。
可他能怎么办呢?根本没有办法帮到她,只愿她什么也想不起来才好。
只要想不起来就不会痛苦。
晚上,秦筝极度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着身子躺在唐穆宁怀中,像极了害怕打雷的小朋友,黑夜中寻一处安全点。
……
程家灯火明亮,闻溪卸了妆,洗澡后换了一身干净舒服的衣服,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若有所思。
半晌后,程锦淮从外面进来,今天的婚房装扮的很是喜庆,是长辈们都喜欢的大红色。
程锦淮想着是不是闻溪不喜欢这样鲜艳刺目的颜色。
“今天累了吧,早点睡吧。”程锦淮的一只手搭在她肩上,闻溪才回过神来。
她从镜中看着立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程锦淮是真的高兴,眼角眉梢都藏不住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