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安格斯回来,约翰发觉他跟自己一样高了,而使人心悸的是他脸上淡淡的笑漪,微微眯起的透出真诚的蓝眸,活像大西洋里的老狐狸复活了。

        约翰吓了一跳,眨着眼,愣愣地看着,直到安格斯主动拥抱他,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陌生的戏谑,“约翰,你要来陪我了吗?”

        要不是有那群少年的变化让约翰做了心理准备,这会儿他只会觉得安格斯是被上身了,要到教堂驱魔。

        他叹着气,被安格斯搭着肩膀到壁炉旁坐下,安格斯笑眯眯地说:“你来了,我就放心了,你应该不回去了吧。”

        “再说吧。”约翰定定地看着他,风华正茂的面容,陡然令他陌生。

        他与安格斯三世何其相似,那个男人到老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微笑,眼里的野心庞大得足以布满整个天与海,不留一丝缝隙,今日的安格斯亦是如此。

        “我不想你回去。”安格斯直白地说。

        壁炉里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他泯去笑意,又是以往Y沉内敛的安格斯,纵使火光在他眼里燃烧,也融不化这与生俱来的寒意。

        约翰点了点头,“嗯,不回去。”

        安格斯又笑了,“从今以后,你在这里做什么都行。”

        约翰深呼x1,蓦然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在使X子,也在用自己认定的方法,想回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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