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她等着他的解释。尽管,那只是各自的心怀鬼胎。

        宁晔是第一个,让她感觉到温暖的男人。

        赶路的那半个月,偶尔露宿荒郊野外,她习以为常,通常会准备好干粮充饥。他却能在林间打猎各种野味,烤出香喷喷的美味,再备以野果解渴。

        他从不多言,也不故作殷勤刻意讨好,但他对她的好却润物细无声的掺杂在所有的言行举止细枝末节里。他的眼神永远温润如水,不经意间流动着脉脉情谊,叫她想忽略都难。

        他好像知道她要作什么,但从不干预。就像此刻,他体贴的给她夹她喜欢吃的菜。

        很奇怪,在绝崖谷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他总能摸清她的所有喜好。而且他堂堂一个贵公子,居然会下厨,而且手艺还相当好。

        这些年她习惯了小心翼翼,习惯了步步惊心,习惯了口是心非,习惯了伪装,习惯面对任何人都保留三分怀疑。

        正如眼前这个人一样。

        可他对她的好,让她渐渐有了另一种习惯,习惯了他的存在。

        这是一个不好的现象。

        她垂眸,轻声道:“以后,不用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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