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放在一旁,玉初将自己的手放在她凸起来的肚子上,柔声道:“今天他有没有闹你?”

        苏浅璎怀孕五个月开始,就已经有胎动,只是那时,玉初还在前线作战。

        犹记得,当他第一次用自己的手贴在她的腹部感受到胎动的时候,神情震撼得难以言诉。

        苏浅璎嘴角挽起柔和的笑。

        “没有,这几天他都很乖的。”

        顿了顿,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还是没有消息么?”

        就算宁晔和燕绥都死了,总不至于连尸体都找不到吧?当初师父死的时候,她恨不得将宁晔千刀万剐,可人死如灯灭,再大的仇恨,也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怎么说,宁晔也是玉初的表哥。

        宁晔一生做了舜英报复燕绥的棋子,到最后,什么也没留下,何其悲凉?

        其实她不愿意猜测最后燕绥大义灭亲的杀了宁晔。

        虎毒不食子,尽管当年舜英私自生下他的孩子非他所愿,但毕竟血浓于水。燕绥再是狠心凉薄,也该知道宁晔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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