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早已等候多时,看见两人,也不废话,直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已无暇解释。
“明日我便和夭夭离京,赶赴锡城。”
玉珩一怔。
“这么快?”
苏浅璎道:“天熙来势汹汹,已无回圜的余地。此事刻不容缓,再不能耽搁。”
玉珩思量了片刻,终究点头。
“也好。只是你们才新婚…”
苏浅璎淡淡一笑。
“国家国家,没有国哪来的家?天熙搬出旧事,无非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师父因我而受天下非议指责,恩威不再,所以他们才敢如此猖獗。否则一百多年了,何必在此时来秋后算账?”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被时间掩盖得再久,也并不代表那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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