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张面具,似乎连距离也无形拉长。
玉初深深看着她,转开目光。
“军师不必妄自菲薄。本王既赋予你大任,便是信任军师的能力。”他看着山下操练的军队,道:“风城的将士们常年与突厥交战,突厥人勇猛刚强,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他们擅长马上作战。本王初次带兵与他们交战的时候,吃了不少亏。后来虽降服突厥,使他们俯首称臣,然依旧无法除其叛逆野性,多次叛变扰乱。”
“王爷不是在想办法驯化他们让他们与风城的百姓同化么?”
苏浅璎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笑意。
“虽然目前来看有些困难,但事在人为,相信王爷会成功的。”她顿了顿,道:“突厥人生性残虐嗜杀,素来只敬服强者。王爷与他们交战多年,曾数次将他们征服,可一旦王爷离开风城,他们立即就会反扑。说到底,还是因为野性难除。其次,正如王爷方才所说,草原人高大威猛,力大无穷,也习惯用长兵器,且擅长马战。风城的将领虽个个有勇有谋,却不足以让他们惊惧敬畏。而且他们有天然的地势优势,肥沃的草原,成群的牛羊马群……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屑于与中原人同化,甚至是鄙夷,所以才会一次次的抵死反抗。”
玉初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深沉。
“继续。”
“然而他们生产力和文化水平低下,比如说针织、茶叶、水稻,包括饮食,都太过单调粗陋。他们的掠夺,也由此而来。其实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
苏浅璎说到这里,顿了顿,单手负立看向远方,夕阳下身影单薄衣袂如风,似神仙中人。
“他们骨子里的掠夺并非只针对外族,还有同类。我听说在突厥,女子的地位尤其低下。甚至可以通过比武的方式来争夺女人,还可以牛羊替换。而且突厥有‘父死子继,兄似弟承’的习俗。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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