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许是师父心中的伤疤,所以后来她便不再询问。

        如今以燕绥的说法,这其中似乎还别有隐情?

        广尧皱了皱眉,“燕谷主,随意议论他人是非,可不是君子所为。”

        燕绥笑得玩世不恭,“我可没励志做什么见鬼的君子。看你的样子,大底也是不知道具体内情的。行,不说就不说,反正你们苍雪山的事我是没兴趣干涉的。至于当初为什么以冤魂封印符焰谷嘛…”

        他眯了眯眼,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冲冠一怒为红颜。”

        苏浅璎愣了愣,又瘪瘪嘴,“那跟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燕绥斜睨她一眼,“他自己做月老牵的线,总不能任由自己人受委屈。天下人都知道他墨玄出了名的护短。”

        苏浅璎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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