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璎看着他。

        十年,他的变化很大,容貌比那时候更出色,眼中那道温润玉色只在眼中未达眼底。

        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寡凉。

        寡淡薄凉。

        若说十年前他无欲无求,十年后就是城府深沉。

        那是无可厚非的事。

        十年前他是舜英公主强权下的傀儡太子,就算有什么抱负也无力施展。而这十年,他插足于权利漩涡之中,到得今天这一步,何其不易?怎会还如同十年前那个萍水相逢却一路照顾她的温柔少年?

        “宁晔。”她忽然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只这一个问题,他便知道,她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他们之间曾发生过的一切。

        没有激动没有狂喜,亦或者那些情绪早在十年的风云暗涌中消磨殆尽,就连心尖的颤抖,也必须压至最低的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