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定很重要,否则宁晔不可能惦记了十年还念念不忘。
她害怕恢复了记忆会让自己心乱。
所以也没有强求让师父给自己解封。
然而这对于宁晔,是否太过不公平?从前不知道自己曾失忆过也就罢了,知道了还有意逃避,是一种对自己对他人也不负责的行为。
苏浅璎心如乱麻,看着桌子上的点心也没吃。
她走到窗前,月色早已隐没云层中,窗外一片黑沉,不见丝毫光芒。
这一夜,她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还有宁晔。
屋子里没有灯,他负手立在窗边,黑暗下神色不明。
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允许她忽略他的存在。
没有到最后结果,谁都没资格判定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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